不也满足你爸期望了吗?”明明伸手就能握紧的东西啊。
“我痛恨无情的资本家,怎么可能再去干那个。”许牧深淡淡地笑。
“好吧。”我企图说服他珍惜当下,但还是失败了。在他冷静的外表下,这番对他而言看似轻松的谈话把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固执表露得清清楚楚。
不过许牧深也不算是特别的一个,多少北漂的人过得辛苦,宁可住在地下室也不愿意回家。有些每天在片场早早排队,就为演个死尸,领个盒饭和一天百八十的工资。有些在地下通道唱歌的歌手,被他乡的人当成个乞丐,扔着一块两块那些人要他唱这个唱那个,以为和艺术很近,却多少还是磨去了一些尊严。等等这些人和许牧深一样有家不回,唯一的差别是许牧深其实过的还不错。
我在律所待了一个多小时离开,司机还在楼下等我,我回到云深集团,推开顶楼办公室的门江辞云不在,一个年迈的女人坐在老板椅上回头转过身看我。
“你就是唐颖?”这句是她的开场白。
我暗自打量这个女人,她穿着米色的上衣,脖子挂着一串珍珠项链,短发,烫了乡下女人头上轻易就能看见的卷度。笑的时候露出一行随着年龄而变得微黄的牙齿。
“你是?”我上前了几步,很慢。
女人笑笑:“我是辞云的妈妈,辞云在会议室开会,过来坐。”
我心下一惊,脑袋里第一个画面就闪过豪门婆婆甩钱的姿势,而且
103 我终将站上巅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