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钱狠狠摔在了大姨脸上说:“滚!”
大姨想要开口骂人,许牧深也说了句:“滚!”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大姨看看我,再看看许牧深,整张脸憋了个通红。她似乎还想说话,大姨夫拉住她骂了句:“还嫌不够丢人?走。”
他俩走后,我还站在原地,脚步散落了许多人民币,我低着头出了神。
许牧深点了根烟,沉沉地说:“别难过,不是还有辞云和我吗?十天后的官司,我会好好打。”
一个小时后,我的心情平复了许多许多。
今天许牧深没去律所盯着,一整天都陪着我,他有时候真是个很沉闷的人,我看书的时候他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坐在餐桌上认认真真地书写案件需要的资料。但偶尔,他也会说一些冷笑话,挂着温和的笑,暴露出性格中鲜少会出现的肆意。
我看书看得眼睛疼,问他:“牧深,你为什么会选择律师这个行业?”
许牧深书写的动作突然一停,看向我:“你为什么会想当个律师?”
许牧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原本想学机械制造,但大学那年我改变了念头。我弟弟被资本家诬告,所以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资本家和不平的事。”
我心惊了一下,说:“江辞云也是资本家,可你不讨厌他啊。”
许牧深不再看我,继续低头书写,淡淡地对我说:“他,不同。特别不同。”过了一会,他放下钢笔问:
095 我终将站上巅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