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手拎着他衣领,一手始终紧握成拳头把人当成沙包似的揍着。
他打累了,一攮手把人狠狠推在墙上,才骂了句:“在老子的地方还轮不到你狂,打狗还得看主人,更别说她是我喜欢的人。我的人都敢动,天天吃豹子胆长大的?”
“我他妈要告你!”宋融完全地怒了,这一声吼仿佛能穿透全身,连和他一块来的老男人都惊动了出来,吓得那货腿软。
江辞云冷笑了两声:“去告。老子不怕吃牢饭,但动我的人就是不行!”
这是我昏厥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视线从一条缝隙缓慢变得通明,隔着条蓝布帘子,我看见两个男人依在窗口抽着烟的黑影子。
“你还嫌事不够多?娱乐城走廊有监控设备,到时候警方让你调出摄像画面,你给或者不给,辗转间都能落实你施暴的嫌疑。更别说还有人证。”许牧深沉沉地说。
江辞云的身形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印在蓝布帘子上的影子特别清晰。
我看见他弹烟灰的动作,声音很闷沉地答道:“当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只要是个人都不会无动于衷,我还没那么窝囊。”
“辞云,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许牧深问。
我的心轻轻一荡。
可过后却听江辞云很不屑地说着:“什么爱不爱的,也不看看我们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吗?成天把爱
091 我终将站上巅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