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驱车离开停车场。
开了一段路,他才淡淡地问:“去哪?”
“回家。”
江辞云专心驾车径直把我送回那个老房子里,快到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不用送我太近,剩一段路我能自己走。”
他的车戛然而止,出于惯性我身子猛得向前倾去。
我以为他会说陆励的事,可他淡淡地冲我笑了笑:“项链很好看。他送的?”
我抬手摸着坠下来的挂坠,没有说话。
“就在这下吧,早点休息。”江辞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明明是他一贯喜欢的动作,可我却感觉到了深深的疏离。
十二天,他未曾出现的十二天,终究还是淡化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的心说不出来的疼痛着,和以前不同,我再也没办法用刻薄或是狂傲的语气冲他肆意发脾气。
下车后,我算蜿进狭隘又潮湿的楼道。迎着阴沉沉的光线往深处走,脚步也变得越来与慢。其实刚刚可以留他的,可以求他不要走,可到最后竟然也说不出口。
他会去哪?去林超那吧。
既然他能大胆照顾林超,林超那个挂名女儿应该不会在。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每一分钟都有可能重擦爱火。我和陆励也在同一屋檐下工作,为什么江辞云消失十二天却对我的事不闻不问?
我孤独得像狗,难受得连呼吸都疼,越是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越是多的萎靡画面从眼前冒出来。
061 他的无情和慈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