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蕾眼神闪烁着凌厉之色,森然道:“此话怎讲?”
我轻轻地笑道:“钟小姐,你第一个男人是我,对吧?不论是情愿也好,强迫的也好,这应该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古代女人都是从一而终,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了,女人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但是我想问钟小姐,你此生能忘记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吗?肯定不能!为什么呢?因为从你多次锲而不舍的追杀我就知道你对我是忘不了,不管是仇恨也好,感情也好,我在你的脑海里已经深深地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也就是说,我是你事实上的第一任丈夫,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你就成了寡妇,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我死了,你就是寡妇,不管你是再嫁还是独身,性质绝对改变不了……”
钟蕾的目光变得更加的寒冷,讥笑道:“你是我的丈夫?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就是禽兽、流氓、王八蛋,我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你!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两口,你别自作多情,就算你今天口出莲花也难逃一死,想再次骗我、然后伺机逃走?别做梦了!”
看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我知道今天真的难逃一死!也想过或许用师父的“龙虎三式”可以逃命,以前也试过一次,也是在“地狱门”的老巢时,为了逃命,也成功了。但是现在看这个钟蕾,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杀我,这份坚持和固执如果放在别处真的令人感动,只是用于杀人,只能用“呵呵”二字了。忽然感到这个钟蕾也怪可怜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 孽债孽债(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