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的地位犹如国花般的存在。
我们进去后,坐定,然后开始点菜。服务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华国男子,他灿烂的笑容,仿佛三月的春风,很有风度,也很善解人意的样子。我们点了一些当地有名的美食,点完菜,就静静地等待。
餐厅不算很大,应该不到两百平方,轻柔的音乐在餐厅里回响着,显得浪漫幽雅。里面客人不多,零零落落也就是十多个人。
按原来的约定方式,慕容薇薇轻轻地朗诵了一首二十世纪欧洲著名诗人迪萨卡的诗。她是南斯拉夫女诗人,写了很多控诉纳粹暴行的诗。
“他幸福如神明……”
他幸福如神明,不,但愿这话
不渎神,他比神明更有福分,
他坐在你对面凝神睇视,
倾听你笑语绵绵。
你那甜蜜的笑容,勒斯比亚,
会使我顿时失去一切感知;
我一看见你,立即张口结舌,
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股纤细的热流传遍全身,
耳内铃铃铃不断鸣响,
两只眼睛也好像被蒙住,
如暗夜朦胧不清。
卡图卢斯呵,闲逸使你烦闷,
闲逸使你欢娱放纵无拘束。
你可知,闲逸曾使繁盛之邦……
慕容薇薇拿着一本诗集,念着念着,她说道:“欧洲的人民也是多灾多难,每一次变革或改朝换代
第一百八十五章 死亡之旅(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