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听不听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刘振风脸色变幻不定,良久,才一咬牙,道:“我们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后刘家早晚还能起来!”
其余几个兄弟不清楚,刘振风却是清楚的很。得罪了子玉家族这种庞然大物,基本就相当于被判了死刑。在本地不可能再有什么人敢结交刘家,没了各种关系,刘家还是刘家吗?
光以前得罪的那些人一拥而上,都能把刘家拆散了。根本用不着子玉家族动手。
王庸所说确实是唯一办法。远离齐鲁,远离华东,去他任职的南方重新发展,刘家还可能有再起来的希望。
“大哥……”刘家几个兄弟如丧考妣,绝望的叫道。
“放下”这俩字说起来简单,却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
刘振风倒是出乎王庸意料,果断的干脆,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还有其他要求吗?一并说了吧,我全都答应。”刘振风此刻就跟破罐子破摔了一样,异常爽快的道。
王庸看刘振风一眼,眼中露出一抹讥讽:“你以为我是你?该是我的我不会给别人,不是我的我一点不要。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仗势欺人、巧取豪夺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你走吧。”
刘振风一愣,随即脸色复杂的冲王庸鞠了一躬。
不是他卑躬屈膝,实是王庸这一句话相当于救了刘家一命。
子玉风晴将处理权交给了王庸,
第二百五十五章 酒祭千秋文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