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悔过崖。
风快哉一夜没睡,还没从阴蚩的背叛中恢复过来。
他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一生都没有半个红颜知己,更是无儿无女,前半生虽然逍遥快活,但是自从来了这里以后,每日独孤寂寥,渐渐就多愁善感起来。
这回好不容易认了个义子,想不到却是个奸细,但就算遭到背叛,他也不能狠下心清理门户,只能暗气暗憋。
“风师伯,用饭了。”
有个长老进来给他送饭,见他一张臭脸,隐隐感觉不妙。
风快哉叹了口气,道:“你去把云昭找来。”
长老“是”了一声,刚要走,又被叫住。
“是崖下那个。”
风快哉没把昨天晚上的事说出来,怕他还不知道,所以说了这话。
长老更糊涂了,什么崖下那个,崖下哪个啊到底?
风快哉懒得更他解释,站起来到了洞外,朝下喝道:“云昭,滚上来。”
云昭从简陋的木头房中出来,抬头看见了风快哉,迈步走去。
长老懵了。
他是云昭?
不对啊,他是云昭,那哪个云昭又是谁啊?
长老彻底被搞乱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等云昭上来,长老仔细的打量他,问道:“风师伯,他……”
风快哉没说话,转身回去。
云昭在后面跟上,也走进石洞内去了,留下一个摸不着头脑的长老,
第三百七十九章两件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