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那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那自然有无数的可能性。”
苍月寒想了想，继续道：“我不是王晴师侄，关系同你有多好，也不是粟师可以一眼看透你，但你要相信，我和她们一样，对你没有恶意。”
肖然笑道：“这是当然……我，我可以去到镜像世界！”
面对苍月寒的话语中的试探，肖然这一次居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粟兰婷在最后时刻，可是发现了肖然的秘密，但她却没有对自己的弟子说，这让肖然很是有些意外，还有一点点感动。
金光宗对他肖然委实不错，与他们分享自己的秘密也不算什么，反正自己也不止才只有一个镜像世界。
苍月寒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她在先前就确定了自己猜测，她只是突然伤感的道：“你说如果粟师早发现这一点，那她会不会成功晋升不虚境！？”
肖然心中一阵黯然，虽然与粟兰婷接触并不久，但他很喜欢这个人，他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当时只需要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我……”
苍月寒摆手道：“我不知道，粟师也不知道，你不也不知道，或者这就是命，虽然我们武者从来都不不信命，有某些时候，它好像真的是存在的！”
肖然还是有些忍不住道：“你……就没有半点惊讶么？”
苍月寒并没有管肖然的反应，继续道：“我对你做了无数的猜测，只有这个理由才能最合理的解释你身上的一切
第七百九十四章合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