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厕所里面也是乱七八糟,总结起来三个字——我想吐!看来要好好收拾一番了。
经过了2个小时的整理,这个屋子终于看起来可以住人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下午了,我捧着咕咕叫的肚子下楼吃了一碗面。然后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喂,丫丫吗?你现在在哪里啊,安顿住了吗?”妈妈说。
听到妈妈声音的时候,我鼻子一酸“嗯,安顿好了……”我说。
“乖乖你哭了吗,怎么听你声音这么不正常啊?是不是没有钱了。”妈妈有点着急。
“没有啦,妈,我钱够花,马上就有工作了,绝对可以养活自己的。”我偷偷抹眼泪。
“好了,孩子,不要逞强了,你现在刚刚起步,不要硬撑着,我让你爸再给你寄点钱,你自己请自己吃顿好的,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啊。”听到妈妈的话,我在电话这头,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挂了电话,我心中五味杂陈。中学时,老妈对我实行了“严管”制度。上学放学天天接送,中午在学校吃饭天天来盯梢。没有自己选择衣服和鞋子的权利,即使头上带的发卡也要她来决定。周末和假期不允许睡懒觉更不允许和同学出去玩,禁止交异性朋友。
所以整个青春期,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赶快离开这个家。于是高考后我报了这一所离家300多公里的省城的大学,想着可以摆脱她的指挥和唠叨。可是离开她之后,却发现最大的幸福就是有她
第六章 难过伤别离(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