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却是汗如雨下,一道道水印从肌肉的沟壑里流淌下来。
很重吗?
我偷偷地抬起头。
轿子里有人。
一个略显矮小的身影做在里头,明明白纱那么轻细,它坐在里头,不停地扭动着脑袋打量着跪趴的那些人。我心里突突,细纱就那么轻的样子,照理说,里头能够看得到外面,外面一定也能看到里面。
可我什么都看不清。
轿子停下来了。
从里头飘出来一朵黄色的大花,就插在下面跪着人的头上。那是一个英俊帅气的少年郎,顿时就是涕泪交流,身子跟面条一样软的耷拉下去了。
“呜呜……”
他一下子悲鸣出声,哭得无比伤心。
无人理会,倒是他身边的几个人虽然也在哆嗦着,明显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仿佛劫后余生一样。
怪了。
这个李岳宅真是活见鬼了。
我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梦境,捧着阴门这碗饭,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个梦境,怕是曾经在这个李岳宅里真真切切地发生过,然后现在不知道什么缘故,莫名其妙地进了自己的梦境。
这是有谁想给我看么?
但是为什么要以这种形式呢?
我是被李水河道人给引来的,长白宗当年跟我爷爷和爸爸都有往来,却要神神秘秘地把我给勾了来,这心思可就值得思量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叮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