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消失了。黑暗犹如潮水一样涌了过來伸手不见五指。不过我通过康波仛木剑的力量强化了双眼。在黑暗中慢慢适应了一些。发现站在外屋。
这个地方我很熟悉。左右有两个灶台。上面满是灰尘。可见那魏仁世到现在都沒用这两个灶台做过饭。这屋里也沒有一点油腥味。证明也沒有端过饭菜进來。我不免有些好奇。那魏仁世就算有办法找吃的可他的老伴难道就不吃饭了吗。我不自觉又想起了那天从窗户跳出去时候看到的那个纸人。
难道魏仁世的老伴就是那个纸人。
我被我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纸人一般都是殉葬的时候烧给亡者的。还从來沒有听说过会有人把它当成老伴过日子。
嘎吱。东屋的门又开了。里面还是黑的可怕。我的耳边传來一个略显尖锐的老人声音:“你终于來了。我等了你一天了。”
“你是谁。”我站在外屋。心里有些发憷。这个声音虽然在前天听过。可经历了那嗜血厉鬼之后。我已经不能轻易的相信了。谁知道是不是那个临颍假扮的。
“你上次不是來过吗。还是我放你出去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东屋的门里传來一个叹息的声音。听声音就知道对我很失望。我露出一丝喜色。知道这个人应该是魏仁世的老伴。
听上次的话口魏仁世的老伴应该有很大的怨念。而且在魏家村生活了这么久。应该是最主要的突破口。
我抬起脚就要走进东屋。结果西屋里却传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