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她的背上,枕头上,全是濡湿。
这个男人……
当年那样刚猛的一个男人,如今为她白了头,脆弱得时常掉眼泪……
真是……呵……
自作孽,不可活!
冬去春来。
萧楚御用了一整个冬的时间,教会女子说许多话,女子声音微沙,喉咙像受过伤。
他最爱听女子叫她“楚御哥哥”,她叫他楚御哥哥时的语气和幼时的舞轻尘叫他时极像,尾音又清又脆。
他宠她,所有官员们敬献给他的好东西,他头一份就送到女子面前。
女子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就爱黏在萧楚御身边,萧楚御看书,她就托着下巴看他,萧楚御批阅奏折,她就在旁边或磨墨,或调制朱砂……
萧楚御时常会把她抱到腿上,指着奏折上的字一个个教她认,也会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他的名字萧楚御,她的名字倾城,以及……
不知不觉写出的轻尘
“原来,她就是故皇后。”
终于有一日,女子认识的字足够多,萧楚御给她的宠爱也足够多。
她望着御书房御案对面那幅画,女子一手执剑,拈花微笑,旁边有萧楚御的题词。
“是,她是轻尘。”萧楚御同望着那幅画。
“他们说,我是她的替身……”女子声音很轻。
萧楚御转身,他看着女子。
女子没有看萧楚御,只继续看
第18章 原来,她就是故皇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