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电流过零点切换,那么过零点就要监测出来,要精确地在这个点控制开关动作几乎不现实,采样需要时间,传输到控制器需要时间,控制算法需要时间,再输出信号需要时间,驱动开关管需要时间,逆变器输出电压同样需要时间,这么多延迟如何能够保证?”
“张教授,你这是离散控制方式,我们这高压直流发生器可还有一个关键指标呢,1ms内无超调升压到200kV,控制这么粗糙,电压质量先不说,超调肯定很厉害。”
“就是呀,X光管恐怕直接就打坏了。”
“这方案完全不行。”
如同河堤打开了一个缺口,张政完全无从招架,败退下来,握着水彩笔的手都在颤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脸说道:“诸位同僚,我只是提出一个设想,欢迎大家批评讨论,我再考虑考虑。”
心下叹息,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思路,一下子兴奋昏了头,竟然没发现还有这么多缺点,还跳出来那么自信地说能解决问题,真是丢脸呀。
张政的新方案被批判得体无完肤,大家伙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做不出来就都做不出来,一个人冒头多不和谐。
还在议论纷纷,张政羞愧得坐在那,都不敢抬头。
此刻他才想起来这个波形图到底是谁画的?不可能是在座的教授们,能够画出此图的人必然对这个拓扑的控制策略很了解,到底是谁呢,他起了好奇心,这地方极为偏僻,除了
第229章 口诛笔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