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似乎都有什么正经目的,是要去做什么的,我却完全不同,我好像只是兴冲冲的上了飞机,但这目的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那么明确和有底气。
等到了威海,下了飞机,这种茫然感越发严重,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找柳如月,去拆穿她。与其说是底气不足,倒不如说,其实是害怕撞破那一幕,如果真是那样,这些日子她藏在我心底的一些东西恐怕就要随之破碎。
我思来想去,好像没那个勇气,如果滨海到威海的距离短就好了,我就可以不必考虑,一鼓作气的冲过去,但偏偏坐了一个小时的飞机,让我又似乎冷静了下来,可如果这件事就这么含含糊糊的过去,那好像又更说服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