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我也故意说道,“最重要的呢,是他有钱,对吧?”
“你有意思么?”她说道。
“有啊,这不就是你的意思么?”
“懒得理你。”她不屑的说道。
我也懒得理她。
我们半天没有说话,柳如月绷不住了,先说道,“你呢,你觉得我们舞蹈队那姑娘怎么样?我看你们聊的挺投机。”
她终于忍不住试探我对杨洋的看法了。
“挺不错呀,人也温柔,长的也说的过去,我看也没什么不好。”我用柳如月的原话回敬她。
“少来这套。”柳如月说道。
正当我暗爽,希望柳如月继续以吃醋的姿态盘问的时候,偏偏到家了,车停了下来,我们付了钱便拎着那个漏勺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