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吗?求求您了。”柳如月说道。
我那同学面有难色,说道,“这个确实比较难办,你就算告他也得走法律程序,现在他毕竟还是监护人。”
“不能想想办法么?”我问道。
柳如月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别为难他了。让他们走吧。”
……
回来以后,不出所料,柳如月又变成了那个魂不守舍的模样,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哭泣。
我看在眼里,十分着急,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晚上,我帮柳如月叫了外卖,但是她粒米未动,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电视。
连续两天,她也没有去上班,也没有洗漱,头发乱蓬蓬的,像个住在山洞里的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