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芙蕾雅和博子就是轴承之间的润滑剂。】
【这个说法我勉强接受了。】
诺亚如是说。
另一边林晴薇正在指使和自己契约的超文明：“露露，开船！”
不知道为啥她总喜欢把指令直接喊出来，而不使用脑内通讯——一般人大概会觉得这只是装的，但林有德认为林晴薇很可能真的只用语言来下达指示。
【对方不一定像我这样和你的意识建立深层联系。】诺亚又解说道，【也可能对方只是和你妹妹达成了一些约定，口头上那种。】
也对，毕竟诺亚和林有德之间的联系是为了方便诺亚吸收文化，露露说不定根本对文化啥的无所谓，按诺亚的说法她是个落后文明，被另一个马上要飞升的文明当作实验产物，结果实验成功了，她飞升了，还反过来灭了折腾自己的准超文明。
所以露露很可能没有诺亚那么强烈的继续进化下去的动力。
【对，自己跨入超文明领域的文明，基本都年复一年的追求进化，我那时候用武侠的话来形容就是已经走火入魔了。没有那样程度的执念，不可能迈过超文明和普通文明之间的界限。】
【你一共才遇到一个超文明吧？】林有德忍不住问，【就这独苗还是被别的文明给丢过那条界限的，你为毛这么斩钉截铁啊？】
【从概率上讲，已知的原生超文明具备那种执念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好么，不管林有德还是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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