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
“贫僧的意思是,贫僧证道的方向,又错了。”说着,玄奘眨巴着眼睛,微微仰起头。
雨夜里,几乎每家每户都紧闭了房门窗户。大街上,偶然看见的几个微微开出一条缝的窗户背后,必有一双眼睛在偷偷注视着玄奘。
是啊,每一个人都在看着他,而他竟如此落魄。导人向善者,难道不是应该站在高台上受万人敬仰吗?
如果连玄奘自己都没有好下场,他又凭何去说服别人向善呢?
想想,整整七天的讲经,一个“从善”,到头来,竟是一个笑话罢了。
低下头,玄奘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腿道:“其实众生真的很简单,简单到用一个词,就可以概括。”
“什么词?”
玄奘抿着嘴唇轻笑道:“趋利避害。”
猴子略略想了想,点了点头:“是这个理儿,不仅仅是百姓,万物皆是如此。”
玄奘深深吸了口气,轻叹道:“灵山越来越近了,贫僧每日每夜都在想,普渡,应该如何达成。想要众生皆如我,不计一切,为善、从善、扬善,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无论如何高尚的道理,一旦与‘趋利避害’这四个字相左,便唯有粉身碎骨一途。所以,必须让行善者得其利,作恶者受其害。如此一来,久而久之,普渡自成。”
说到这儿的时候,玄奘微微侧过脸,望了猴子一眼,自嘲地笑了笑,道:“趋利避害,乃是天性,不可超脱之
第六百七十五章:疯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