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被炖得发烂,依稀可见大脑当中的白肉。
我忍不住作呕,而王德胜却在一旁熟视无睹地缓缓解说着。
“一个奴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下场便是如此。”他从鼻端发出一声冷哼,“皇上已是仁慈,知道这贱婢是我的人,还能给出这样轻巧的死法。”
“贵人不知道罢?皇上极为看重这个孩子,而春已然对贵人心存怨怼,皇上,定然是留她不得的。哪怕没有瑜贵妃的事,皇上也会寻一个由头……”
“够了!”我骤然喝斥一声,捂起自己的耳朵,企图将王德胜的话语隔绝在外。
然而只是徒劳无功。
王德胜继续不依不饶,用着我最为致命的弱点,让我一步步跳进他的陷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