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分为二。
气氛瞬间凝固下来。
手里的画卷渐渐被火舌吞没,火苗烧到我的手时,我一疼,想要松手,可在看见晏南殊眼中的恼怒与懊悔交杂之时,一股难以名状的难过极快地涌上心头,让我连炽痛也顾及不得。
我忍泪硬挨着。
任剧烈的痛楚将我包裹,我就是不肯松手,好像这样,就能抓住晏南殊心里的那抹痛意一般。
晏南殊放开了手里的画卷,转而过来夺着我掌心里的。
我倔强地与他无声对抗着,晏南殊低叱一声:“孟亭西!”
画卷上的火苗已然被晏南殊用手扑灭,趁他不注意时,我用了另一只手,快速将那残余画纸放进了口中。
连咀嚼也无,我吞咽了下去。
我笑着说:“晏南殊,既是你种下的双生蛊,那你当初为何不用此法来救宁故?”
“事到如今,你竟还在想着欺骗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