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心而起。
可我究竟还是见不得晏南殊好过,我如他一般恶狠狠地戳破他的幻想:“恕罪?晏南殊,宁故死了,我自戕赔过她一条命,你与她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才刚出生,便被你活活掐死,难道这一切还不够么?”
我说得气喘,可还是不肯认输:“若说恕罪,你欠我孟家的,不比我欠你的少。”
从我与他结下双生蛊的盟约后,我们从来没有针锋相对得这样激烈。
这是头一次,晏南殊一句话也没有反驳地离去,甚至连一个神情也吝惜舍我。
他走后,我无力地瘫倒在地,方才一战,像是用尽了我这辈子的所有力气——累,太累了!
春欲将我从地上扶起,却被我拒绝了。
“贵人,都是婢子不好,才惹得王公公不快,如今拖带着贵人与皇上也这样。”
春骤然跪在我跟前,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她头顶的一撮乌丝早已脱落光了,只得用了假发遮掩住,虽然看不出什么,然而她却再不能梳最好看的发髻。
似是察觉我落在她头顶的目光,春蓦地抬起头来,眼神冷得我都吓了一惊。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