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漫起一股委屈不甘,让我止不住地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怎么?你还想与他做对儿鬼鸳鸯?”晏南殊突然失控起来,“孟亭西,你做梦!”
说着,晏南殊一把拖拽着我,一路离开了天牢当中。
太医院的太医悉数被叫了过来,跪倒在栖迟殿门口,黑压压一大片,将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禀皇上,娘娘,的确是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太医们异口同声,笃定了我的身体除却脸上受的伤,并无大碍。
晏南殊攥紧了拳头,骤然伸手冲我抓来,根骨分明的手指一把扣住了我的脖颈。
他愤怒得脸色铁青:“孟亭西,你究竟还想骗我到几时?”
可还没等我开口,胸腔忽地像是刀绞,一阵赛过一阵的抽疼传来,痛得我忍不住痉挛。
“孟亭西,你别装死?”
眼睛阖上的那一刻,耳畔好似传来一道紧张声音,清浅温润。
晏南殊,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