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眸子里迸发出的深沉痛恨。
“你不是应该知道了么?”王德胜说,“孟亭西,母债女偿,我是恨你,可晏南殊的恨意比之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他折磨你,我心里觉得畅快。”
王德胜说得咬牙切齿。
因为长久的待在这炼狱中,他头发蓬乱,与血水交杂,最后,如同枯草的乱发落在口中,他一说话,嘴角往两边咧开,生生衬得他的面容如同恶鬼一般狰狞。
我骇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脚下站立不稳,踉跄了几下险些跌倒,幸而得春扶住了我。
我终于找回了此行目的:“可你的愿望要落空了,王德胜,我只有三日的时间,即便你再想让晏南殊如何折磨我,也是无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