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殊,是你自己说,一生只爱宁故一人,可如今,姜瑜又算什么?
呵!
我忽然想大笑,笑自己的愚不可及。
从来只我自欺欺人而已。
晏南殊不是只爱宁故一人,他只是,不爱孟亭西。
我的反驳苍白得近乎可怜。
晏南殊似没听到一般,着人松开了我。
可我仍旧趴在地上。
地上有暖意——被太阳暴晒的暖意。
因为,心实在是太冷了,我急于找到一个足矣承受我破碎心灵的地方。
腿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时,我立刻淌下了一串泪水。
也许是日光太过耀目了些。
晏南殊习武,下手重,每一鞭,都能清晰听到藤木与血肉相碰声响。
众人敛息摒气,终于,晏南殊放下了手中藤鞭。
“作为惩戒,任何人不许为其诊治,不许暗中施以援手,违令者,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