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胜便在我榻前,告诉我,要我杀了晏南殊。
而我除却那些不堪记忆,容貌俱改,再找不到孟亭西的影子。
我坚信我死了,却成了孤家寡人,唯一能信的,竟是王德胜。
“任务完成之后,你当真会放我走?”我怕极,此时,竟再不敢轻信任何人。
王德胜似笑非笑:“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上一次,你错失良机,再有一次,那么,即便他死了,你,也是决计不能好过的。”
王德胜眸中阴鸷,话语仍旧平缓,却透着股儿狠厉。
我禁不住一颤,像极忽坠冰窖。
“贵人性命来得不易,莫要行差踏错才是。”
许是有王德胜的安排,不过翌日,竟传来晏南殊涉足后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