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之利,他若能聚力于一点,攻破攻破身上守御,那么就能伤及其人了。”
阴奂庭想了想,道:“这确实是唯一胜机了。”
其实伤及聂殷和战胜聂殷完全是两回事,但这里是论法比斗,不是生死之战,谁人若是先受伤,那么就是被判负的那一方,只这么看,的确还是有胜望的。
只是他们在这里说话,却发现张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聂殷是向来不会主动攻击的,所以看上去两人倒像是在对峙一般。
阴奂庭不禁有些奇怪,心中忖道:“莫非张道友不求胜,只愿求和么?”
要是能两和一胜,倒也算是赢了对面了。
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尝试过不对聂殷动手,这样最次也能挣个平手。
可是“抟炉心胜”之术是一门积累胜心之法,对方不主动进攻,那在施法之人看来就是畏怯自己,这同样也会增加施法之人的信心,拖延越久越是助长其气势,所以这绝不是什么好选择。
关于这一点,在那记述之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他相信张御也一定看到了,应该不会犯这个错误才是。
张御在立有片刻之后,于心下言道:“白果,如何了?”
白果君回道:“先生,我推演的和先生预判完全的一致。”
张御微微点头,此刻伸手一指,身侧蝉鸣剑一声啸鸣,倏地飞空向上,而后便如飞星坠地一般冲着聂殷疾落而来。
第二十五章 策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