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成一点点金黄光屑,最后被收入了骨片之中,而钉在地上的蝉鸣剑也是一声啸鸣,重又飞回,在他身侧绕旋不已。
他道:“左道友,这骨片我便暂且收着,这里所寻到的诸物,等回去之后两家再作分理。”
左道人摇头道:“是张道友杀死了那裴岳,左某并未出得多少力,这东西本也该是道友所得。”
他不是客气,而是当真不想得到此物。
在他看来,这东西可是十分烫手。裴岳身后就算没有玄尊,那不定还与其他修士有所牵扯,此物要是在他这里,那指不定就会被这些人盯上,他又哪里会去要?巴不得张御将之收走。
张御看出了他心中所虑,也就没有再多言,暂且将此骨片收入袖中。
左道人这时拍了拍大厅两边的玉璧,道:“张道友,那裴岳真身藏于此处,又能驾驭这飞舟,许他就是这飞舟之主了,这个飞舟落在此地至少也有两三百载,若是如此,那么其人想是在我这奎宿地星上也游荡数百载了?”
张御心下一思,道:“倒也未必,飞舟舟身之上有破碎,其来至奎宿星前应该经历过一场斗战,许也是因此受了重创,才不得已祭炼分身。
阴像泥胎可非一蹴而就,需一点一点用水磨功夫将自身精气转挪过去,那至少也需数十年,慢一些的话,上百载也是有可能的,当中损失的法力还需要再重新修持回来,故是此人出现,最多也不会超过百载。”
左道人感叹道
第十八章 奏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