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右廷没有在说什么话。
此刻坐在上首的况公也是转头打量了张御好几眼,不过比起寻常人最为关注的外表,他更为注意的是一个人的神气意态。
这里可谓汇聚了都护府大多数上层,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掌握了偌大权柄,寻常人在面对这些人注视时,难免会感受到深重压力。
之前进来的那三位被推举上来选士,哪怕表现最好的那一人,在这种场合之下,也多多少少会表现的有些不自然。
可他发现,张御却是对此视若寻常,可谓从容无比。不过当他想到其人还是一名玄修,又曾数次与异神当面搏杀,从意志到精神想必都经受过非人的磨砺,对此倒也是释然了。
只是他觉得,张御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气质,似是在某些人身上也见到过。
他回忆了一下,那好像是六十年前洪河隘口之战时遇到那几人。
不过那些人神态冷漠,似是世上一切都没有放在心上,这里张御又与他们不同了……
“况公?况公?”
况公听得有人唤自己,蓦然回过神来,发现是旁边一位留着长须的夏士在喊自己,他自嘲一笑,道:“年纪大啰,容易走神了。”
喊他的那位夏士道:“况公说笑了,我观况公,身躯还健朗的很呐。”
况公呵呵一笑,看了看场中,问道:“下来该是学询了吧?”
“是。”
那位长须夏士道:“张师教乃是泰阳学宫出身,所以此次学询
第一百四十五章 秘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