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所谓的攘外必先安内,先平定流匪再战建虏,坚决不与流匪议和谈判。
从某些方面来说,刘钧其实很佩服明朝人的那种固执。虽然如崇祯、杨嗣昌甚至是袁崇焕等这些真正了解天下局势的人。心里更倾向于先暂时跟清兵议和,以为缓兵之计,好让朝廷抽出手来先平定中原流匪的内乱,然后上下齐心再来对付建虏。
可惜的是,大明真正弄的明白形势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些只会空谈的大臣,尤其是那些科道言官,都是些年轻的进士,年轻气盛,偏偏所处的职位又正是进谏监察风闻弹劾。说他们年轻气盛也好,说他们不懂形势也罢,说他们不知谋略也好,反正有这些人盯着,谁敢谈议和,谁就是懦弱,谁就是卖国,他们不管什么战略什么战术之类的。
你目的再好,可手段若用的不对。那也不行。
正是因为这些人,使得大明一直被动的跟后金正面刚了多年,结果偏偏军队又不行,又加上总是那些不知兵的文臣统兵。更加要命。关外就如一道巨大的伤口,明朝不但不知道要早点包扎伤口,反而隔三差五的要捅这伤口几下,使得那伤口一直流血不断。流了这么多年,大明都快流干了。
原本只是外伤,现在外伤流血过多。终于引的内部器官也出现了问题,大明这个巨人已经摇摇欲坠了。
现在朝廷好不容易取得了对中原流匪的巨大进展,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这几大股流匪联盟已经死的死败的败,
第224章 凌驾文臣之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