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对呢?”宋永沂轻啜一口热茶,盯着她的目光专注又哀伤,狠着心让她面对眼前棘手的问题,“你我都知道,这是很可能出现的情况。真妹妹,你应该很清楚,明堂是个认死理的人,决定了的事再难更改,若你能过心里这一关,那些外界的议论和反对、那些身份地位上的变化,对于他来讲,根本不算问题。”
这些日子,他考虑了许久,从一开始的不认同逐渐尝试着接受——
自古红颜祸水,谢知真生就一副绝世姿容,便是当初真的嫁入宋家,举阖家之力,也未必能保她不被恶人觊觎,更无法与皇室相抗衡。
至于别的人家更不必说,名门望族后宅复杂,寒门士子又总有各种各样的不如意之处,他思来想去,发现除了血缘关系,谢知方确实算得上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他足智多谋,小小年纪便修了一身好内功,眼下在辽东渐渐站稳脚跟,运筹帷幄,排兵布阵,将来说不得有大造化。
到时候,他要钱有钱,要功夫有功夫,要权势有权势,又对谢知真爱如珍宝,发自内心地尊敬疼宠,谢知真嫁过去,必可保一世荣华安稳,自己也能彻底放心。
谢知真娇躯僵硬,半晌颤声道:“我过不去这个坎……叁哥,别逼我。”
她知道宋永沂说的并不是全无道理,她也知道只要她松了口,弟弟自会打点好一切,或许还会如当初所说,抛下一切,带着她远走高飞。
女娲国也好,真腊国也罢,天大地大,总有可以让
第一百零九回几度梦泪复痴醒,心中千结解也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