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指着被狠狠疼爱过的小穴,笑容讥讽:“魏衡,这里的味道好吃么?”
魏衡明白了一切,俊脸扭曲,挺拔的身躯弓起,将晚间所用的精致饭菜吐了个干净,紧接着疯了似的冲过去,掐住红鸾的脖颈,往她脸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骂道:“贱婢!你竟敢诓骗于我!我杀了你!”
就算是读书人,毕竟是个男子,力道并不算弱,不过片刻便将红鸾掐得面色发白,没了指甲的十指徒劳地在他胳膊上捶打,在纯白色的衣袖上染出斑斑血迹。
为免闹出人命,宋永沂及时出手,将魏衡制服,按倒在地。
魏衡歇斯底里地狂叫出声,将市井之间学来的污言秽语尽数倾泻在红鸾身上,唾骂诅咒,嘶吼踢打,全无半分浊世佳公子的风雅气度。
谢知方笑吟吟地道:“虽然你忘恩负义,吃里扒外,但我念着旧情,还是不想把事情做绝。而且,你方才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你是举人,我们确实不好拿你如何。所以,我还是那个意思,你备好八抬大轿,以正妻身份把红鸾迎回家,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你意下如何?”
魏衡如何肯依,口中咒骂不绝,道:“不可能!贱人!荡妇!就她也配进我魏家的门?”
“男盗女娼,天作之合,我看你们两个般配得很呢!”谢知方铁了心要做成这桩婚事,哪里管他愿不愿意,“对了,如今天寒地冻,你家的房子实在破败,魏伯母一个人住在那里怪可怜见的,因此,我便使人将她请了来,
第七十回巧舌如簧忘恩负义,自作聪明笑话一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