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疲惫。
钟嬷嬷除了说些宽慰的话,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而这些宽慰的话,终究证据不足,说服力不够,显得苍白无力。
此时,赵淑亦是从结草居士嘴里得知,自己的双生兄弟竟还活着!
但她并无表现得很惊讶,亦无愤怒,仅有的是嘲讽,浓浓的嘲讽,像是听了世纪大笑话般。
“所以,你以为可凭借此事威胁皇祖母,利用皇祖母?”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明德帝是太后教出来的,明德帝是什么?太后是什么?
受威胁,固然会被称赞心慈重情,但在老祖宗用命拼来的江山面前,个人私欲算什么?区区一个子孙算什么?
这个子孙有太祖那样让天下姓赵的才干吗?不一定。
这个子孙能让大庸千秋万代吗?不一定。
但反之,若受了威胁,妥协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一次次下来,她是太后,不是什么人都能去触碰她的底线。
世家人纵是看不起皇室,也只是抓着错处不放,以大义、礼教、江山社稷为理由压着,从不会傻傻的去威胁。
“阿君妹妹。”不等结草居士回话,赵弼再次出现,“你以为皇祖母最疼你,最疼十九叔,是不是?”
他并不需要赵淑的回答,而是紧接着说,“不如咱们来赌一赌,皇祖母只爱她太后的地位,和大庸的江山。”
这是在玩心理战术呀,赵弼的脾气还挺对自己的
第八十六章 威胁 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