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米虫,我做的并不开心。因为,这许久以来,喻飞影没有任何消息,谭紫莲也没有因为喻飞影的事情找过我,而红殇仿佛也没了音讯。好像我与他们完全隔绝了一般。
按道理说,如果江湖中发生什么重大的事,即使杨玥瞒着我,成王府中的小厮婢女们可都是八卦的好手,我不会一点风声也听不到。
这么安静,是说明喻飞影没事呢,还是……早已出事了?
我又开始日日的睡不安稳,每晚都会梦到喻飞影站在竹林中冲我笑,然后笑着笑着便开始流血,从眼里,鼻里,嘴里,耳朵里,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流越多,最后鲜红的液体将他整个人完全淹没。
他说,让我好好活着。那声音,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脑中回响,震的我头像下一刻就要炸裂一样疼。不单是头,每每从梦中惊醒,惊吓和悲伤重重交织,总会让我的心也抽痛不已。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他没那么久的时间可以等我,如果他还活着,我就陪着他,如果……他已经死了,我就以夫之名为他立碑修墓,待我死后,与他合葬一处。生不同寝死同穴。
老公,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又是一日晴空暖日,瞿峰自伤愈之后,第一次踏进繁舒院来迎我。
他踏着明媚的阳光从外面进来,怔怔地看了我一阵,眸色带着点点以往不曾有的柔光还有……纠结无措,忽觉不妥,垂下头不再看我,抱拳道:“属下奉王爷之命
第一百三十三章 欲望中的底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