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的还要让自己无措愤恨。
手掌攥紧,指甲几乎都狠狠地嵌在掌心的血肉中,那种痛,却不能因此泯灭心中的半分痛楚。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伤害对自己忠心不二,一心为他着想的人?难道就是吃准了瞿峰无论如何也不会弃他而去,无论如何瞿峰也会心甘情愿的背下他给的所有伤痛吗?
瞿峰对于他,已经不止是兄弟的帮衬和属下的守护。皇家兄弟尚且反目,何况其他?我身边若有类似瞿峰这一类的人,我定以性命相护,拿我的真心去珍惜他,而不是,无论任何原因的肆意伤害!
我再也忍不住胸头的怒火,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踹开了刑房的门。
正专心行刑的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了一瞬,见是满脸怒气的我,忙收起了手中的皮鞭,单膝跪地抱拳向我行礼。
“属下拜见王妃。王妃,此处是刑房,煞气甚重。王妃怎的,半夜踏足此地?此地,王妃身份贵重,实在不宜来此。”
另一人也忙垂首附和道:“是啊,王妃。行刑一事,见血不吉。王妃还是避一避吧。”
我没心思理他们,趴在长凳上,身上染满细长的如火龙般的血迹印在那洁白如血的单薄的衣衫上的人已将我的目光锁紧。瞿峰面色比白日的杨玥还要难看,额上尽是层层薄汗,气息奄奄。
他仿佛也听到了声响,无力地抬了抬疲累的眼帘,定了定神,才认出是我,干裂的双唇动了动,“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人言可畏,心难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