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可现在,总觉得那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一动一静,想不通。
每日喻飞影都会出去两趟,让我找不到他。即使他不说,我也清楚,他现在每日必有两次毒发,每每毒发必疼痛不已,他不愿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他不愿让我担心,不愿让我有愧疚感,他想让我开开心心的。
我暗自挑了一个倾桐为我诊脉,而喻飞影又恰好不在的时候,问了喻飞影的情况。
她却告诉我,喻飞影身中奇毒,又每每动武不加节制,如今已他的体质,最多只能坚持三个月了。
最后那个时间段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痛的几乎都要滴血。
也就是说,他在这世上的日子已,超不过百日了。他还那样年轻啊!我还……还没有将他找回来,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怎么可以?
我压住心头的抽痛,问起明心的解法,倾桐句句锥心道:“此毒,有解,亦无解。明心,顾名思义,心明澄静之人,才有可能解了这毒性。可天大地大,到何处去找那心明澄静,不计自己利益得失的人去心甘情愿的给他解毒?”
是啊,人心难测。这世间,哪有什么心明澄静之人?
在石洞中的这一月,因为恰逢是冬季,四处又都是寒凉的石壁,冰凉的湖水,在里面经常会被冻的瑟瑟发抖。喻飞影便每日都会温柔地抱着我入睡,既是怕我冷,也算是给他自己取暖。
藏在他的怀里的感觉,沉静而美
第一百零六章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