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镜头,然后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吓我一跳!”
“我在给你拍照啊。”渝生笑着说,“你看。”渝生把相机屏幕拿到他面前。
“哇。没想到我长这样,虽然平时也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但这样瞧自己还是第一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有什么好古怪的?你只是不习惯,我给你多拍几张就好。”阿明这话中透出了一丝暧昧。
阿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说:“我有什么好拍的?”
渝生故意说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拍你了,换成别人都是要收费的,况且我一般只拍风景,人像不是很擅长。”渝生接连拍了几张,给阿明看。
“你看你脖子上那个破木牌太不搭了,丑的很,赶紧扔了。”渝生说道。
“那可不行,它跟我十六年,再说,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东西。”说完阿明忙去用手护住自己胸前的小木牌。
“你别说,我瞧着它还真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渝生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
阿明瞅着他发笑,说:“你少来了!你就编吧!”。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晚上,昏黄的烛光下,阿明和渝生各自躺在床上,望着屋顶的青瓦,若有所思。
“你渴么?我给你倒杯水喝?”渝生问道。
“谢谢,不用了。”
“白天真是不好意思,拿你的小木牌开玩笑了。”渝生转过头,望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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