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一看瞒不住了,双腿一弯就给冷潇汉跪下了。
“冷少你饶了我吧,是白总,白总暗示我爸叫我这么做的。现在白总一家都在医院,他还弄了一群记者昼夜的守在他身边一起等待白杨兄妹的伤势结果,他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的门口,让记者轮番每日报道,就是为了等事情出来的时候,警方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冷潇汉目色沉沉,声音冰冷的让朱庆听了身体抖如筛糠。
“你们都做了什么?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怎么行动?”
朱庆跪在地上一直颤抖,但是嘴巴像是被缝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啊!”冷潇汉一脚踹在朱庆的腹部,朱庆被踹的腾空了半米多高后趴在地面动不了了,一动就痛彻心扉,估计肋骨是断了!
“说!”
冷潇汉的脚踩在朱庆的脸上,朱庆的嘴巴被挤得撅起来变了形状,他的头嗡嗡的痛着,他怕冷潇汉再用力点儿,就会将他的头踩碎了!
朱庆蠕动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冷潇汉脚抬开,朱庆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喘息着陈述,“白天和我在仓库里接头的是两个职业杀手,冷家老宅面积太大,炸药的量不太足了,他们一个负责拿着所有的炸药去埋在冷家老宅的前门附近,另一个杀手就负责拿着枪在后面附近等着,假如有命大的从后门跑出来,就直接开枪打死。”
“时间?”冷潇汉的脸色
193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