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你就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赖世奇叹了口气:“这孩子一直很自卑,但在心理学上很有天分,为人也很谦虚,我就不时指导一下他的文章,他几乎什么心事都会跟我说的。帮他治疗也一直在进行着,不过,我从来不知道他加入了什么Dare,我去义务辅导的时候没见过他呀!”
“也许他是有意避着你,”左赫觉拿起桌上姜军的写的学术论文递给他,“你看看这些,有没有见过?”
赖世奇接过来只看了下几篇文章的名字就说:“见过,他一直想在恐惧症的治疗上有所突破,并想以此为研究课题做学术研究,发表在心理学杂志上,但几乎都被退稿了,我有一个朋友刚好在那间编辑部,给我看了他的文章,我第一感觉就是他的想法很偏激,甚至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但也从中看到了他的才能,并且对这个课题也挺感兴趣的,便联系了他,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之前跟你们说过的。”
“那这两篇呢?”
“这两篇?”赖世奇接过另外两篇文章,看了会儿说:“这两篇算是他最自信的作品了,当时他自信满满地拿来给我看,觉得这次应该能被人认可,引起心理学治疗界的热烈反响,但却被我全部否决了。”
“为什么?”
“他的理论存在一定的道理,但是他的例证太过极端,说实在的,听他形容的时候我都觉得害怕,冷汗一阵阵的,当时我就追问他这些例证是从哪儿来的,他居然说都是他想象的,于是就被
侦探回忆录_分节阅读_2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