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化为实质,极为怨毒地盯着竹宁,嘶声道:
“你杀了我!我要把你抽筋扒皮,把你的心挖出来……”
竹宁拿出令牌:“我是地府鬼差。”
邹惊骅的鬼魂在空中陡然僵硬。
竹宁:“兼职的,阳间鬼差。”
邹惊骅:“……”
竹宁扔掉了方才剑拔弩张,换上了阳间鬼差的标准微笑:“这位恶鬼,按律我应该把你送入地府,但你生前布置的那个阵法我不会解,现在无法离开,还请你稍等片刻可以么?”
于此同时,北市某处。
一人大惊失色冲入屋内:“大人,不好了!邹惊骅他、他……”
屋内老者头也不抬,依旧盯着血池中蠕动的五脏,冷声道:“他办的不干净?”
报信的人艰难咽了口吐沫,硬着头皮道“邹惊骅他……命牌碎了。”
老者抬头鹰一样的眼睛凌厉得盯向来人:“你说什么!”
报信人哆哆嗦嗦道:“二附院外的禁灵阵法还在,完好无损,但邹惊骅的命牌突然碎成了粉末。”
老者怒火中烧地在屋中踱步:“禁灵阵完好,说明他绝不是在术法上败北,那术士的援兵也没到。邹惊骅这个自大误事的家伙,定然是他大意,着了那术士的道。”
报信者小心翼翼:“大人,那现在怎么办?”
老者沉吟道:“能驾驭纸傀儡的不缺邹惊骅一个,死了也就死了,难的是他布下的阵法未解,别人想要再进去,难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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