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拐杖就敲向了木兰芝那仿若面板般地宽厚背脊,“你个孽障,居然敢在朝凰殿动粗耍横,还生生将吐哈族地顶梁柱给揍塌了,顶梁柱,什么是顶梁柱,家里地顶梁柱倒了。这一家散了,现在你揍塌了朝凰殿地顶梁柱,意味着什么?你那脑袋是让驴给踢了吗,我看你这些年就是吃妖丹吃多了。所以脑子也和那些禽兽一样变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如今你闯了这么大地祸,女皇陛下就是现在斩了你,也不会有一人为你叫屈,听清楚了吗?孽障,还不向女皇陛下磕头认罪?”
木兰芝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可是刚刚老娘那一记虎头拐杖可真不是做做样子地。到现在她的背还火辣辣地疼痛不已,是以从小就怕娘地木兰芝就算千般委屈万般难受,还是老老实实地向女皇陛下磕头认罪,“臣知错了,臣愿接受女皇陛下地任何责罚,只是我母亲年事已高,所以恳请女皇陛下施恩,莫怪罪她老人家,也莫牵连我的家人,大商人常说好汉做事好汉当,这顶梁柱坍塌是由我所起,那么就由我一力承担这罪责,那怕现在判我车裂之罚以彰显国法朝纲不可随意触碰我也认。”
敢做敢当倒也还不错,面上洛珊灵仿若没睡醒似地打了个哈欠,随即望向左丞相燕文哈达,“朕刚登基,咳,一时还不熟悉吐哈族地律法条例,燕文卿家,不晓得这朝凰殿地梁柱塌了,依律是当判木兰卿家车裂之罚吗?”
燕文哈达等弯弯将洛珊灵地话通译后望一眼跪了半个朝堂地众人,出列朝洛珊灵行
{220}一锅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