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郢蹲下的身体僵住了,想到宫里的那只笑面狼,欲哭无泪,“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倒霉?”
没招谁,就是招到我了,张敬在心里暗笑。
“那么,我的飞剑没放在家,要不要我带你一程?”张敬抿着嘴,淡淡的说道。
“可以吗?”李郢大喜,没想到这个木头人还真不错,看来自己平日对他的看法有误啊。
张敬眼底带笑的取出自己的飞剑,刚一取出,李郢的眼睛就直了。
半透明的剑身,在不断晃动着的水波中似乎也开始摇曳,浅海处,依稀投下阳光斑驳的光影,映照在朦胧的剑身上,剑身,水光浑然一体,好像溪水漫过石滩的从容,剑柄上简朴素雅的雕饰好像天上的星宿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清光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