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感慨道:“项城手下亦有不少人才,但与文强比,还远不是对手啊!”
“倒也不能这么说,是他们还沉浸在旧时代,思路和手段都不适应新型政治社会。”陈文强停顿了一下,说道:“其实,在整个中国的人口当中,能懂能明白现在并不是历史上那种普通的改朝换代的,还是少之又少。主要还是在教育的缺失,要扭转至少要有十年之功,甚至是几代人的努力。”
“开启民智自然是重要的。”徐世昌沉吟着说道:“我想到了卓如先生的《少年中国说》,十年之功应该使现在的这一代少年足以成才吧?”
“少年是中国的希望,但也不要弃其他人于不顾。”陈文强边想边说道:“平头百姓也未尝没有想识字学习的愿望,只是生活所迫,没有精力和时间。在政府方面便要多加考虑,比如组织夜校,组织妇女识字班,让愿意学习的人有机会受到教育。一天就学会一个字吧,五年之后呢,大概也能读书看报了。这样的话,政府的法令、国家的大事,平头百姓也能知晓,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值此内忧外患之时,只有群策群力,才能振兴国家。”
“文强高见,令徐某受益匪浅哪!”徐世昌恭维道:“办学校花费不菲。且覆盖面只集中于适龄人群。若按文强的办法,花费既少,又能普及,实是独僻蹊径。”
“独僻蹊径不敢当。”陈文强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从革命军中学来的。在西南招兵买马、扩充军力时。自
第二百三十七章 定辽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