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党接洽。”锡良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大清虽然完了,可我绝不能向昔日的奴才,如袁贼、曹琨、姜桂题等叛逆投降。”
这不仅是个选择,还涉及到了体面问题。革命党对满人还算是仁慈的,向他们投降,或许以后能对满人好一些。当然,宁予外人,不给家奴,这条祖训也在起着一定的影响。
增琪暗自松了口气,又继续说道:“革党虽与兄在西南交战经年,但份属敌我,本无仇恨可言。革党对兄的清廉公正还是很钦佩的,愿委兄以旗人安抚使一职。如何引导旗人自食其力,还望兄把各项措施写出来,临时政府将尽财力、物力、人力相助。”
锡良稍有些意外,愣怔了一下,说道:“我的身体不行了,增祺老弟,此职便由你担任吧,总要让咱们满人不致有冻饿之苦。至于临时政府的好意,我心领了。现下东北形势不稳,日俄图谋不轨,请临时政府速增兵将,以定东北大局。”
作为满人中的能臣,锡良在热河、西藏巴塘、云贵等地任职时,都能严吏治,肃军制,清理财政,整顿盐务,筹办八旗生计。成绩十分突出。
总督奉天、吉林、黑龙江东三省的事务,兼任热河都统后。他当地利权外溢、财政艰窘的困境。为挽救日益危急的局面,锡良多次上疏朝廷,提出了以开设银行、移民、设治、分防、通道等内容为主的解决东三省存在的诸多问题的方案。
不仅如此。锡良还意识到当时的东三省由于不能掌握铁路扩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人心,大布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