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数量之多,绵延时间之长,涉及人员之众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取得的成果也是非常巨大的。
以湖北新军为例,湖北新军一万五千人中,纯粹革命党人将近两千人。同情革命的约四千人,与革命为敌的数量为三千人,其余都是摇摆不定。
再说报业的宽松,以晚清以来的传统,报界有个说法,报馆跟监狱是隔壁。当年沈荩被杖毙,《苏报》案爆发后,清政府对于报人几乎就没辙了,一任报人一天天嚣张。官府实在受不了了。就派警察把报馆封了。人家换个地方接着开呀,或是躲到你管不到的地方。大不了进租界,照旧办报。
当然。对革命宣传得太直白了也不是好策略。而只要把先进的民主思想和西方政治的特点反复叙述,并诉说国家遭到的屈辱,以及官僚的贪污**,以激起民众的不满,也就达到了目的。
革命本就会因人们的思想教育、认知水平等等有着各自的理解,有的人把革命看成改朝换代;有的人把革命当成强盛国家、振兴民族的必要手段;有的人想投机革命达到个人的目的……
既然不可能使民众的认知达到一致,或者准确地说是达到真正革命者所要达到的思想层次,那就使大多数人对现政权不满、厌恶,认为改变将对自己有利,在坏政权有被推翻的可能时袖手旁观,或是顺手助力,革命大业的成功也就有了社会基础。
陈文强就是有这种本事,能把看似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也能把
第一百八十八章 赴鄂,贪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