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智初在接下来的会议中转换了讨论方向,开始征求众人的意见,以回复总部的征询。
“我们的革命尚未成功,得罪法人、招致干涉,恐怕于革命大业很不利。太平天国时,清廷与列强联合镇压,此殷鉴不可不察。”
“法人此时示好、拉拢,如果是分而治之的计策呢?唇亡齿寒。没有了越北抗法武装这个缓冲,谁能保证法人不会换副嘴脸,与我们为敌?”
“法人打击黄花探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我军不予支援。凭现在黄花探等抗法武装的力量,法人也未必就能取胜。”
“我们还应该考虑到袖手旁观的话,黄花探等抗法武装如果怨恨我们,反而为敌的可能。”
“反正总是要得罪一个,那就看谁更有帮助。谁的势力更大。”
“要我说啊,法人不足为虑,只要对黄花探适当地进行支援,便能处于不败之地,对我军的入川计划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
众人纷纷发表意见,听似有理,但都没有过于深入,也没有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
其实这也不奇怪,对于国际形势,哪怕是亚洲各国之间的关系。这些将领都不是特别了解。
“陈执委以前曾经对我说过一些话。”葛智初向下压了压手,等议论声平息,才缓缓开口说道:“黄花探等抗法武装是一枚棋子,起初是对革命军起事和建立根据地有作用,以后呢,也将是我国牵制
第一百七十一章 法越冲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