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这个海盗头往后仰,**着低声自语。他的眼球向上翻,眼睛里露出一片眼白,象是痉挛。人群鸦雀无声,似乎被恐怖和畏惧所支配。
刽子手的有手上前抓住海盗的辫子。用力把他的头向前拖。海盗无力地拖着腿,脚步慌乱成一团。刽子手急忙举起了大刀,因为海盗的惊恐,他也有些慌乱、紧张起来。
最终。海盗还是屈服地跪在了地上。刽子手沉沉地哼了一声,大刀猛地挥下。在刀刃落下之际,海盗痉挛似地向后一缩,辫子从助手的手里猛地抽了出来。刀刃也随之砍偏了位置,砍到了海盗的后脑勺上。海盗跌倒在地。大声惨嚎着。
人群又一次静寂下来,刽子手冲着他的助手喊叫,两人想把海盗拖起来重新跪好,但海盗已经毫无气力,每次拖起都立即瘫倒。
刽子手和助手踢着、吼着、骂着,但海盗的头就象折断了茎的草,每踢他一脚,他的头便奇怪地抽搐、扭动。他的眼睛瞪着,向上翻,黑眼珠几乎都消失了。他的嘴边尽是血泡。歪扭着。
没有办法,刽子手不再踢了,他把一只脚踏在海盗的肩上,另一只脚站在他的头旁,又挥起了大刀。由于地皮的妨碍,这一刀并不利落,也没切断海盗的头颈。刽子手只好弯下腰,平举着刀砍,四五下之后才把海盗的头砍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人们显得焦虑不安。就这么继续鸦雀无声地看着,连拥挤也没有了。
“头掉碗大个疤,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扫荡无遗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