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社会治安。什么感恩戴德,甘心充当鹰犬,为清廷卖命立功?难道盐枭遍地、帮会林立、土匪丛生的乱象就好了,难道民间缙绅、盐商的一片颂扬是错的?反正,他对那些江湖会党是没有好印象,徐宝山呢,维护社会秩序稳定,陈文强倒是挺赞赏。
“如果没有徐宝山剿灭那些盐枭、土匪,咱们也会受到影响吧,我记得盐酸厂新建时,购买盐等原料,有商人抱怨水路不靖吧!”陈文强淡淡地说道:“现在呢,咱们虽然还挂着堂的名义,也算是江湖帮派,可兄弟们多已经走上了正道经营。上海滩是个特殊的地方,只是正道还吃不开。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把兴义堂解散了。”
“兴义堂是镇住上海滩的龙头老大,解散不合适吧?”冯义对兴义堂,或者说是龙兴堂还十分留恋,虽然他正在远离江湖营生,可从感情上还以兴义堂为荣。
“那得看以后的发展。”陈文强沉吟着,也不敢确定,这是一把双刃剑,虽然他在努力使其向现代社团的方向发展,但还脱不了江湖帮派的本质,既可以为革命服务,也能成为扰乱社会的潜在危险。
对陈文强的思路,冯义不是很清楚,兴义堂现在只是个旗号,核心已经是龙兴堂。势力则分散于旅沪华人公会,但这是外人所不知晓的。所以,在上海滩,在周边。提到兴义堂,还是鼎鼎大名,无人敢惹。仅此,冯义便觉得很满足,更不要说他还知道陈文强的其他势力。比如上海的商团。
革命
第二百章 印象,国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