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生叛逆,刻意追求与众不同,大凡别人赞成的,你就反对;别人崇拜的,你就蔑视。因为先生才智出众,凡事都能谠言高论。自圆其说,也就决不会穿帮出丑。”
辜鸿铭眯了眯眼睛,看着陈文强似笑非笑的神情,也笑道:“识人到如此程度。也难怪你无往而不利了。实干家琢磨的是事,纵横家琢磨的是人。你既能实干,又能纵横,果然非是常人。”
“不,我就是正常人。”陈文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调侃道:“这里可没有毛病,不是精神病,更不是疯子。”
“那我也是常人,何来怪物一说?”辜鸿铭大笑。
辜鸿铭怪诞不经的言行实在太离谱,桀骜不驯的态度实在太刺目。他对玩弄以诡辩与谬论“震惊白种或黄种庸人”的游戏乐此不疲,欧洲人能够欣赏他大言不惭、狂狷不逊、立异为高的表演。而中国人则全然不懂得该如何欣赏其中的妙趣,中国人的文化土壤也从来就不肯容纳异端和叛逆。
陈文强看起来却象万金油,似乎不管派系,不管种族,都能与之融洽相处。但在骨子里。他却有着辜鸿铭显露于外的桀骜。
而且,陈文强之所以能够干得风生水起,正因为他不仅琢磨事,更有琢磨人的本能。而中国社会恰恰就是这样,琢磨事的人最终往往被琢磨人的人给琢磨了,琢磨人的人终将成为最后的赢家,因为他在琢磨你。
公事酒桌聊,中国的传统,陈文强与辜鸿铭算是说得比
第一百四十章 巧舌如簧,游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