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增祺都秘密派人去赞助了革命党一万元。你觉得那是何意?”
“哦?”李准吃了一惊,但随即心下了然,苦笑道:“增祺以病拖延不就任,原来是暗中运作。想买得复兴会网开一面。不稀奇呀,接连两任广州将军都被刺身亡,这位子上面如悬利刃,谁敢来坐?那陈兄你看,我是不是也”
“各随本心吧!”陈文强喝了口茶,淡淡产道:“我算是半个江湖人。信奉江湖上的一句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形势啊,谁能拿得准?这世道啊,谁也别装清高。现在形势还不错,可就怕朝廷对立宪是迟延拖沓,或是虚应敷衍,那革命党便可四下鼓动,再起声势了。”
“听说连旗人都签名请愿,民心可见一斑。”李准有些困惑地问道:“可这立宪真的灵验,一下子就能使国家强大?”
“老李呀,得多读书,多看报。”陈文强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是世界潮流,虽然不是立竿见影,却是基础,非立不可。”
李准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说道:“我料此次请愿必不会成功,如果请愿一次就能成功,那就不叫朝廷了。”
“成不成的,总会有些效果。”陈文强不以为意地笑道:“看着吧,就算不成,朝廷也必然加快立宪步伐,也会对请愿活动予以嘉勉。无他,立宪派盛,则革命派衰,反之亦然。而立宪的口子一旦打开,则民众(主要是地方士绅)的政治参与热情将持续升温,最后将象洪水一样无法阻挡。”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招安,青岛之行(3/8)